2026年3月7日,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发布了一份声明,配上了清晰的卫星照片。 照片显示,位于约旦穆瓦法克·萨尔蒂基地的美军“萨德”反导系统阵地,其核心的AN/TPY-2雷达天线被直接命中,周围散落着大量碎片。 伊朗方面宣布,这是自2月28日美以发动联合空袭以来,被其摧毁的第三套,也是中东地区美军部署的最后一套“萨德”系统。 此前,部署在阿联酋境内的两套“萨德”系统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印度外交部长苏杰生在新德里的一场公开论坛上回应了记者提问。 他证实,印度出于“纯粹的人道主义考虑”,已经允许一艘名为“拉万”号的伊朗海军重型登陆舰,停靠在印度南部的科钦港。 这艘舰上载有183名伊朗船员。 苏杰生强调,这个决定是基于人道立场,而非法律或政治考量。 他补充说,“拉万”号此前是来印度参加多国海军演习的,如今陷入了困境。
而在华盛顿,路透社与益普索集团在3月1日公布的一项联合民调结果显示,只有27%的美国受访者表示支持特朗普政府此次对伊朗的军事行动。 明确反对的比例达到43%。 同一民调显示,特朗普的总统支持率已经下滑至39%。 大约60%的受访者认为,特朗普在处理伊朗局势上没有清晰的计划。
2月28日凌晨,美国和以色列的空军及导弹部队,对伊朗境内的军事目标发动了代号为“史诗怒火”的大规模联合打击。 美国国防部称,行动旨在摧毁伊朗的导弹能力、核设施及支持地区代理武装的网络。 开战初期,特朗普总统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多次强调,这是一个“为期四周的过程”。 他预计军事行动将在四周内达成主要目标。
伊朗方面的反应速度超出了美以的预期。 空袭发生后数小时,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便宣布启动“真实承诺-4”系列军事反击行动。 反击并非漫无目的的轰炸。 根据纽约时报3月5日的战术分析,伊朗采用了体系化的打击策略。 他们首先使用大量廉价的无人机,诱使美以防空系统发射昂贵的拦截导弹进行消耗。
随后,伊朗的电子战部队对残存的防空雷达网络进行压制干扰。 最后,由“法塔赫”等高超音速导弹或改进型弹道导弹执行致命一击,专门瞄准像“萨德”系统的AN/TPY-2雷达这类高价值、低机动性的核心节点。 这种“先耗后击”的战术,旨在用低成本换取对方防御体系的瘫痪。
3月3日,伊朗宣布击中两处美军“萨德”系统目标。 3月4日,伊朗公布了针对约旦境内第三套“萨德”系统的打击成果卫星图。 卡塔尔国防部在同日证实,位于该国乌代德空军基地附近、造价高达11亿美元的AN/FPS-132“铺路爪”远程预警雷达也被伊朗导弹命中。 这套雷达的探测范围可达5000公里,是美军中东预警体系的重要支柱。
连续的精准打击产生了直接军事效果。 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凯恩上将向特朗普汇报时指出,由于伊朗保持了高强度的导弹和无人机发射,美以联军消耗防空拦截弹的速度远超预期。 五角大楼内部测算显示,该地区现有部署的防御弹药库存,可能在未来10到15天内就会告罄。 拦截一枚来袭导弹,往往需要发射2到3枚单价数百万美元的拦截弹。
与此同时,在印度洋上,另一场危机正在发酵。 3月4日,美国海军一艘核潜艇在斯里兰卡附近的国际海域,发射鱼雷击沉了伊朗海军“德纳”号护卫舰。 伊朗军方称,事件造成至少87名船员遇难。 美方称该舰对美军构成了威胁。
就在“德纳”号被击沉的同一天,印度政府批准了伊朗于2月28日提出的紧急请求,允许另一艘伊朗军舰“拉万”号停靠科钦港。 伊朗在请求中称该舰出现“技术问题”。 印度外长苏杰生在3月7日的解释中,没有提及美伊冲突,而是反复强调“人道主义”和“东道主责任”。 他指出,“拉万”号是来印度参加“米兰-2026”多国海军联演和印度国际阅舰式后,在返航途中陷入困境的。
印度的这一决定引发了国际关注。 印度与伊朗有着长期的能源和经济联系,是伊朗原油的重要买家。 与此同时,印度与美国也是重要的战略伙伴。 分析认为,印度此举是在展示其外交战略的自主性,避免在美伊之间公开选边站队。 允许一艘非作战状态、以“技术故障”为由求助的军舰临时停靠,是一个风险可控的平衡动作。
3月5日,斯里兰卡政府采取了另一种应对方式。 斯方宣布,出于安全考虑,已将进入其领海的另一艘伊朗军舰“布什尔”号上的208名船员和学员全部撤离到岸上,并对该舰进行了控制。 斯里兰卡同样不希望本国海域成为冲突区。
战场上的僵局和外交上的微妙变化,迅速传导至美国国内政治。 开战仅一周,美国纽约、芝加哥、洛杉矶等三十多个城市爆发了反战游行。 示威者高举“不要为以色列打仗”、“停止干涉中东”等标语。 许多参与者表示,他们当初投票给特朗普,不是为了看到美国卷入又一场海外战争。
国会山的压力也与日俱增。 民主党人推动一项战争权力决议,要求特朗普在进一步扩大对伊军事行动前,必须获得国会授权。 虽然该议案在3月5日的众议院投票中以219票反对、212票赞成的微弱差距未获通过,但显示了国内强大的制衡声音。 副总统万斯曾公开安抚民众称“不会打持久战”,但很快被特朗普“军事行动没有时间限制”的表态所覆盖,暴露出政府内部信息的混乱。
军事目标的达成远低于预期。 美军最初计划摧毁伊朗的导弹库存与生产能力、歼灭伊朗海军、阻断其核计划。 然而,伊朗的地下导弹生产基地和分散的核设施在空袭中受损有限。 伊朗海军虽然损失了“德纳”号等舰艇,但仍保持了对霍尔木兹海峡的威慑能力。 相反,美军“林肯”号航母打击群因安全考虑,从波斯湾前沿位置后撤至印度洋海域。
战争的经济成本急剧攀升。 据新华社援引分析数据,开战前四天的军事行动成本已接近110亿美元。 五角大楼正紧急向国会申请追加预算,以补充急速消耗的导弹库存。 国际油价因霍尔木兹海峡航运风险加剧,一度突破每桶120美元,加剧了全球通胀担忧。
特朗普的政治对手迅速利用了这一局面。 前福克斯新闻知名主持人、特朗普的潜在政治盟友塔克·卡尔森在节目中公开批评这场战争“令人作呕,邪恶至极”。 这种来自保守派阵营内部的批评,被认为比民主党的攻击更具杀伤力。 右翼媒体《每日邮报》的追踪数据显示,特朗普的支持率已跌至该机构统计以来的历史低点44%。
3月1日,特朗普表示伊朗新领导层“希望谈判”,他已同意恢复对话。 然而,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拉里贾尼迅速予以否认,称伊朗不会在任何条件下与美国谈判,并已为持久战做好准备。 伊朗方面强调,反击行动将持续下去,直到美以停止侵略。
